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陆霆邺再没了耐心:“行了,知道了,也没多大点事,耽误我时间。”
就在这时,陆霆邺的司机带人走进病房,将车钥匙恭敬地递给了陆霆邺。
“陆总,晚卿小姐到了。”
随着鼻尖一阵香风拂过,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紧随其后走了进来。
是陆霆邺的秘书许晚卿。
许晚卿是最近几年才被调到陆霆邺身边的,听说是海外留学归来的千金,生意上也是一把好手。
但除开职场,私下她和陆霆邺关系十分暧昧,我最近几次和陆霆邺吵架,都是因为她。
看到她出现,我不禁攥紧了手。
而女人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我,却只是轻笑一声,转头明目张胆挽住了陆霆邺的手臂:“陆总,再不走,怕是要错过翟老爷子的寿宴了。”
望着我茫然地样子,陆霆邺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立即附在司机耳边说了两句话,随后竟然一把将司机推到了我床边。
“小周,林沐跟了你八年,这次出这么大的事,我给你放几天假,你好好照顾她吧。”
说完,他丢下一张支票,随后堂而皇之的揽住许晚卿的腰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什么?!
望着这荒诞的一幕,我不禁愣住,随后看向了被推向床边的人。
这个人我认识,他是陆霆邺的专职司机周泽聿,日常我们都叫他小周。
他平时一直戴着墨镜,寡言少语,除了给陆霆邺开车送人,向来不多一句嘴。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陆霆邺在断定我失忆后,竟然第一时间否认了和我的关系,还把他的司机推给了我。
我跟了他八年啊,八年,养条狗都有感情了!
记得初来京北时,我和陆霆邺兜比脸还干净。
我陪他住在阴冷的地下室,冬天连电暖气都开不起,二人只能缩在单人床上相拥取暖。
最穷的那年,我们吃了整整一个月的泡面。
哪怕后来条件好点,过生日也只是吃过三十块钱的自助小火锅。
可那时即便物质匮乏,但哪怕自己兜里只有二十块钱,他也会拿出十九全部给我。
而八年过去,昔日那个缩在被窝里替我捂脚的男人早已变了模样。
随着生意逐渐起步,陆霆邺每月忙得几乎见不到一面,连我的存在也从未告诉过任何人。
一个月前,我再次逼问他什么时候结婚,似乎怕我闹,他